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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半生糜烂】(02)【作者:39499272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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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第二章

  宝儿与我那老不死的四爷爷在石缝里做了苟且不伦之事,看样子是初次上手,匆忙间把身份证落下了,被我捡到。真个是上天有眼,让我做「审判」,来处罚这对狗男女,试问谁有我这「刑具」?不过这「刑具」单对宝儿而言,老东西是没福分享受的。

  果真,我刚闪进屋准备出前门听听下面宝儿家的动静时,只见宝儿又提个空篮子从下面跑上来。很少见宝儿跑,原来漂亮女子跑起来这么好看。两个奶子像两只小白兔一样跳着,屁股随腰肢摇摆,很有风韵,跟农妇跑丢了牛去追完全不是同种意境。路过我身边时,宝儿又瞪我,这次我胸有成竹,还了她个鬼魅的笑。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感情很微妙复杂,好比生物电,有些事两人不用明说,对望一眼、闻一下气味,都会有反应。宝儿见我笑得不寻常,脸突然就红了,低着头跑开,看样子是去找身份证。

  宝儿回来已是一个多小时后了,垂头丧气的,也顾不得提个空篮子回来遭别人说了。身份证丢了可以补办,那个时候时间要的久点而已。怕只怕真有人捡到,这捡到身份证的人在他们偷情的时候又在现场。再一个,身份证一直是在老东西手上,就算没人见到她们偷情,拿了回来还给她,被她婆婆知道了肯定怀疑。她婆婆是知道她今天去了某某地方摘水牛花,而身份证一直在老东西身上的。老东西不死心,天黑前亲自跑去搜寻,可想而知是黑着脸去黑着脸回。一切我瞧在眼内,时机已经成熟,该我出场。

  我想这件事只能让宝儿一个人知道,老东西知道了肯定会想办法害我报仇。于是,我找了我最要好的朋友,外号叫二狗的替我写了封信给宝儿,内容如下:
  「身份证在我手上,三月十九日上午十点来镇上青龙桥头取。你要把东西收拾好,拿了身份证就上广东。莫让任何人知道,否则把你们在石头缝里干的好事全说出去!」

  算好时间在邮局投了信,耐心等宝儿上钩。一切都想好了,其中的细节不详表,看官往下看便知。

  三月十九日,早早起床,洗漱妥当。镜子前照了下,突然无心打理我的「中分」了,隐约感觉到「中分」害人!正在这时,四爷爷家炸了锅,宝儿不见了!四奶奶哭嚷着要去寻,老东西心里有鬼,垂头丧气地表示算了,村子里的人瞎嚷嚷着表示意见,没个所以然。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场景,老东西万一追去,我便不去了,这是另一套方案。混乱之际,我踏入去往镇上的路……

  远远地望着青龙桥头,宝儿如期而至。穿套棉质的黑色运动装,短发绑了起来,边上夹了几个发夹,显得很精干的样子。十点一刻,宝儿左望右望显得很着急,见没有跟着什么人,我走到宝儿面前。宝儿见是我,气得身子发抖:「真个是你这短命鬼!」

  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四爷爷到处寻你呢!」我谎道。

  「你随我来!」宝儿还是恶狠狠地。

  宝儿昨晚半夜悄悄出来,租在镇上的一家旅馆,我们前后脚踏入。一进房间,宝儿质问:「你想怎么样吗!?」

  「你是聪明人,还要我多说?」

  「你们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!」

  「怪就怪婶娘你太过美丽!」

  「……那天…你看到了?」

  「一清二楚,你们还骂了我!我碍着你什么事了?你这么讨厌我?」

  「我不喜欢你!特别是你那个恶心的中分!」

  日你妈!果真是中分害人,这里的事一了我就剪掉!宝儿继续道:「把身份证还我!我给钱你。」

  「我不要钱,痛快地说吧,我要你的身子。我也不强迫你,愿不愿意你给句痛快话,我马上可以走!」

  「操你妈!………」

  我把宝儿放倒在床上,亲吻她的脸和嘴,没有一点回应。管不得那么多,把她剥个精光,我梦寐以求的玉体终于横在我胯下。将我自己的衣物剥尽,大肉棒「嚯」地跳出来,在那一瞬间宝儿的眼中是闪过光的,我确定!跟李兰花学了些经验,我尽力挑逗宝儿,从她的耳根舔起,肩膀、腋下、奶子、小肚至桃源仙洞。这回我仔细看了看,宝儿的大阴唇很厚像个馒头,中间两片蚌肉像朵花一样翻在大阴唇上,十分丰盈,包裹着的阴道不显山不露水。我的大肉棒坚硬如铁了,横跪在宝儿腰间,将它送到宝儿春葱般的手上握住。宝儿不完全排斥了,握着我的大肉棒轻轻地动,只是眼睛是闭着的。我看到了希望,这个女子骨子里是淫荡的。于是拿左手放在她的阴户上摩擦,中指有意无意聊她的阴核。没想到宝儿的阴核特别敏感,碰一下哼一下。找到突破点,重点进攻,两根手指按住阴核快速摆动。宝儿如母狗般叫了起来:「嗯……哼……哼嗯哼………」握住我鸡巴的手,动作也快了起来,这是在回应我。我将宝儿两腿打得更开,一股蜜汁随着小阴唇的分开流了出来,过屁股眼,滴了些在床单上。见时机成熟,爬在宝儿身上,大开其双腿,摸索着就要进入。宝儿在我耳边呼气如兰,模糊道:「轻点…慢点…」。慢慢顶入,宝儿的阴道太丰盈紧凑,辛亏有淫水滋润,才挤了进去。宝儿的水灵大眼睛随着大龟头的挤入慢慢睁开,拱起的肩膀也平伏下来。徐抽慢送,宝儿热烈起来:「啊!啊!……不要!不要…」头摇拨浪鼓似的,一双手反按住我屁股往里送。我知道她完全放开了,抬起身子插的更深更快,几乎下下击中花心。只见我的大肉棒把宝儿的嫩穴撑的快裂开了样,大阴唇像吹涨的气球,上面闪着淫糜的光。

  百余抽之后,宝儿吼了起来:「啊…………啊…………要死了!……啊……」双手不时揪自己的头发,不时在我面前抓着,好像要抓住什么。我把手从宝儿腰间离开,握住她手,又顶了十来下,宝儿的高潮如期而至。

  继续动作,按李兰花所教,女人的高潮可以一波连着一波。果真才数十抽,宝儿一波高潮又来了,密汁被大龟头堵在阴道内,只少量的随着我的抽插带出来。饶是如此也不得了,我和宝儿两人的下体已是一片狼藉。从床头柜上抽了些纸巾拿在手上,我把大肉棒抽出,又马上拿纸巾堵住宝儿肉洞,一把纸巾打湿完了!草草揩拭,我的体力不支,毕竟还是少年。可大肉棒怒挺着,涨到了极限。我习惯性将它压了几下弹在我的小肚上,「啪啪」做响。

  我躺在宝儿左手边,道:「好婶子,疼疼我吧!你来上面搞一下,我累死了。」宝儿一言不发起身,背对着我骑在我胯间插入。这个动作使得宝儿子宫下垂,更容易插到深处,好在宝儿可以自己掌握深度。悠悠抽插,宝儿受不了,上半身低了下来,额头贴着我小腿。望着圆溜溜的宝儿屁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,大肉棒揉虐着小穴走型变样,我大感受用。无意坚持,我翻身起来,宝儿回头一望,粉面含春,醉眼朦胧,不由自主地挺起性感的屁股。一阵狂轰滥炸,宝儿的屁股越压越低,两手推着被子往前缩成一堆。后来双腿伸直索性平爬着,我在蹲插中来了高潮,想起那日宝儿叫老东西不要射在里面的场景,连忙拔出,所有精水全部射在宝儿背上。

  筋疲力尽,我温柔地替宝儿擦尽我的精液,倒在宝儿身边,索求一个吻。宝儿将头躲开,依旧爬着一动不动。我道:「对不起。」其实我的骨子里还是有书生气的,尤其是在淫欲过后。好像魔鬼脱离了身体,良知、多愁善感等东西就会涌出来,这种矛盾的感觉很不好受。以至于往后的很多年每次性爱过后都有种空虚的条件反射,严重的时候感觉自己是个女性,刚刚被揉虐的人是我自己!
  宝儿听见我说对不起,头埋在被窝双肩耸动着,她在哭!我的心情一下子失落到极点,想抱着她安慰一下,却不知怎么说,宝儿也不一定需要我。穿好衣服,我把宝儿的身份证放在床边道:「身份证放这里了,你这就走吧!……我喜欢你,对不起。」说到这里,我的声音也沙哑了,眼泪在眼眶打转,转身离去。宝儿抬起头望着我,泪湿了半边脸,道:「回去把中分剪了!」……

 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我和宝儿的事情在宝儿走后三天事发了!本村一个卖菜的婆婆在那天早上见到我和宝儿在一起过。四爷爷嚷嚷着要打死我,我解释道:「那天是见到婶娘来着,我劝她回来她不肯!」老东西道:「这就是撒谎了,你既然见到她,回来怎么不和我说?!」

  「我见她不肯自个走了,回来一说怕你们添烦恼,就没说了。」

  「鬼信!你小子我还不知道,鬼话连篇的人!她身份证掉了,八成是你偷的!」
  我见他说身份证,灵机一动,道:「四奶奶不是说身份证一直在你身上么?别不是你在什么山里、土里或石头窝里掉了!」事到如今,只有这么说才能把他压住,往后的事往后再说。老东西果然一怔,恶狠狠地望着我不说话。我老爹道:「四叔,你先消消气。亮亮胆子再大,也不敢做这种没人伦的事,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?怕真像他说的,是那婆娘不肯回了。我们再想办法。」老东西和我都心里有鬼,听我老爹说人伦这个事,都闭了嘴不说话。我老娘说开了:「哎呦!我看这个婆娘就不是正经人,那里有这样的成天打扮得花儿样的媳妇?也不做事,说句不好听的,怕是外面有人!我们村也有十多个年轻媳妇,没一个像这样的,菜不会炒,猪不懂喂。更别说种菜种豆,翻土养牛………」老东西嫌我妈说的不好听,在我身上今天讨不到好,大手一挥:「再说!」走了,看热闹的乡亲跟着散了。

  俗话说:知子莫若父,众人一散,我父亲抄起一根扁担就向我脚扫来。我反应快,跳出圈子跑了。我母亲抢住父亲扁担在那里说个不停,母亲的唠叨杀伤力很大,父亲一句话不说蹲地上抽烟。我在二狗家躲了半天,被我妈找了回去,我爸也没再打我,只是处处看管得我更严了。

  经过这件事我焦虑起来,我那堂叔是个狠角色,过段时间出来他是说动手就动手的。他练过散打,牛高马大的,我这样的怕能打十个。我不能坐家里等死,必须想办法。

  我们那个镇有个风云人物,名叫伍月红,闯过北京,下过广东,听说还去过香港,一身本事。原有钱有势,有妻有女。后来女儿得了种怪病,花光了所有积蓄没治好,妻子也一气之下病了,不过三五年死了。如今五十岁左右,独住在离我们村二十里开外的一个小村里,守着几分薄田度日。不知为什么,没有人愿意和他相处,好像他有瘟疫一样。我和他有过几面之缘,伍月红爱打猎,有日我在山里打鸟碰到他,他嘲笑我弹弓打得差劲,给我演示了几蛋,真个是百发百中,我佩服的五体投地,向他请教,我嘴甜,一口一个师父的叫。后来被我父亲知道了,又要打我,要我莫跟伍月红往来,我听了父亲的话。

  如今身处困镜,我想到了伍月红,料跟父母说了没用,某日我溜了出来,直扑伍月红所在之地。

  伍月红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,我把我的困难和焦虑一五一十跟伍师父说了,请求帮助。伍师父不置可否,先给我讲了他的故事:

  伍月红年轻时穷,专靠打石头为生。所谓的打石头,就是在大石上面打洞,然后灌炸药爆破。那时没有电锤风炮,更鲜有挖掘机,全靠人工。一人拿锤敲,一人扶钢棍在石头上凿洞。这日正是六月间下午,伍月红正与另一工友在哪里挥汗如雨地打洞,飘来一坡脚糟老头讨水喝:「两位师父行行好,老头子赶路口渴得厉害,赏口水喝。」伍月红嫌他邋遢,喝脏了水壶,道:「哪里有水给你吃?我两个也口干至冒烟了!」老头指着挂在枝条上的水壶道:「那不是水壶是甚?年轻人莫太小气了,怜老惜贫也是积阴德呢!」伍月红见老头说他小气,焦躁起来,提着大铁锤近前一步恶狠狠地道:「莫要不识趣!这里没有水你吃,再不走耽误老爷做工,我大锤子锤将来!」老头「哈哈」大笑,道声:「不给我水喝怕你们做不成事。」说完就走了。

  伍月红两人被老头一闹,提起吃水,正是口干。拿起水壶灌一通,索性再卷根烟抽了再做。水也喝了,烟也抽了,准备做事。工友扶住钢棍,伍月红卯足劲一锤子砸下去,正中钢帽,这也是技术活!奇的是锤子再提不起来,像被焊在了钢棍上。伍月红「咦」的一声,又使劲拔了拔,哪里能动分毫?索性放手,铁锤和钢棍倒在一边,始终不分离。伍月红脑袋发蒙,道:「怎么回事?」工友也是满头大汗,哆嗦道:「活他妈见鬼了,这青天白日的,你说………」伍月红胆子大点,擦了把汗道:「不对,刚才那老头不对!」提起水壶就往老头走的方向追去,剩下工友在那里发呆。

  伍月红跑了一根烟功夫,那老头正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。伍月红加把力跑过去,一骨碌跪在老头面前:「师父!弟子错了,请用水。」双手捧上。老头也不生气,呵呵大笑接了水喝了。

  这就是伍月红的师父,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。列位看官莫道笔者瞎几把扯,虽说此事有背常理,笔者慢慢解释你就明白了。

  民间有两本奇书,名《上下策》,传言道习上册者得富贵,无后;习下册者一生凄苦,荣后代;两册皆习者,家人全部暴亡,害因泄露天机。这书练起来也有讲究:学的时候先睡前在自己床头烧3支香和3张纸钱,连续3夜 .到第3夜就拿着] 到山上听不到狗叫的地方点3支香烧3张纸钱,把书翻开第一页放到背后,坐着问3声:「师傅到了吗?」这时会听见「啪」的一声,有人回答「师傅到!」。然后师傅就会教读,他读一句练的人也跟着读。读完后他会问「徒弟会了吗?」练的人就说「徒弟不会,师傅再教。」到第3次问「徒弟会了吗」练的人要说「徒弟会了,多谢师傅!」就又会听见「啪」的一声,练的人就可以回家了,回家后书里的什么都会了。

  这只是传言,真正是不是这样,连师父伍月红也模棱两可,甚至连他师父糟老头都模棱两可。不过关于诅咒却再真实不过,至少我目睹亲历的伍月红师父是肯定受过诅咒的,不然怎么如此凄惨?他师父糟老头也是如此。

  上策为风水,下策为咒语,下策比上策厉害多了!其实还有个中策,专注修炼,不过早已失传。伍月红是属于上下皆修者,因为本事传到他手上完全是糟老头口授手教,完全没有半夜烧纸烧香这事。老古代传下来的东西,到了现代解释不清了,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,不知是师父解释不清还是我没听清楚。后来出了些事,我并没有学习这个,学的是另一套本事,一套安身立命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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